按照他那霸道又偏执的性子,不应该是把她关起来,里里外外再多加人手看着,并且恨不得把窗户都给焊死了吗?
再不济也得是晾着她,或者冷冰冰地对她说:
“你休想!”
可怎么会是眼前这一幕呢?
想着想着,楚潇潇吃饭的动作迟疑了。
厉景见勺子都挖着饭递到她嘴边了,她却盯着那饭迟迟不肯张口,眼尾不由垂了几分,再次抬起眼皮,他笑道:
“毒不死你的,放心吃吧。”
楚潇潇脸有些红,嗫嚅着;“我没说里面有毒……”
说实话,她刚才是真怕里面放了什么十香软筋散之类的药,吃完就会行动再也不能自理,只能永永远远一辈子被圈禁在这水月名岸。
因为厉景的反应太过反常而淡定,楚潇潇真的很想问他自己是不是说过那句话。
可直到一顿饭喂着吃饭,她到底是没问出口。
算了,说一遍就够了。
若是连续挂在嘴上说,身子却又躺在床上不能动,未免显得矫情。
楚潇潇嘴上粘了米饭粒,厉景抽了一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帮她擦拭。
触到嘴边,楚潇潇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将头往后缩,说道:
“我自己来,自己来……
厉景手指微微一顿,倒也没说什么,任由她把纸巾拿走。
楚潇潇正擦着,头顶突然一沉,暖意从头皮蔓延开来,厉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休息会儿吧,有事叫我。”
如若是普通男女这样,楚潇潇还会觉得暖觉得甜。
可这时候,楚潇潇打从心底里却有种惊悚感冒出来……
他……他怎么对她出奇的温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