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喝了酒,看着众人打来打去,觉得当妖女挺带感的。
第三天。
骂又骂不过沈清鱼,打又打不过司马熏。这天来的人只懂得干瞪眼,梗着脖子说就是不行,天理难容。
大概能有一个时辰了,那边还在继续叫嚣天理难容。
她烦了。
“你是天吗?”
她妆扮后,又身着喜服,带着酒香,容光太甚,那人有些说不出话。
“你又不是天,你怎么知道天不答应?”
沈清鱼环视众人,又抬头看天,“我也想知道天答不答应。”
她掐一个聚雨诀又掐一个引雷诀,临月峰上开始电闪雷鸣。她把左手心割破,又把司马熏的左手心割破,两人交握,“结契吧。”
同心契要怎么结她还不知道,只跟着他的引领流转灵力,契成后也没有什么不同。雷雨始终没有降下,还消散了,光柱从云层之间落下来,笼罩住他们,像祝福。
沈清鱼抬手摆了摆,“看来天也没意见。都散了吧。”
说完牵着司马熏走了,院门一关,世界清净了。
“先生是不是没有结契。”
“嗯。定好的明日,你家人也还未到。”
“要。”
“到底怎么了?”
司马熏只在她头上穴位轻按,安抚她的情绪,最后贴近她的神府,去查看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