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视全场,“还有没有人要上来眼红我们两口子了?有就快点,别耽误了吉时。”
“司马熏与我不是师徒。”
她去戳司马熏,司马熏会意,“我与沈清鱼是道侣。”
她一噎,“我们是道侣。”
“现在你们都知道了,人人都知道了。本来就不是,你们非得说是,什么居心啊?你们好歹毒的心思啊。不敢认你们当孙子了,也不敢留你们喝喜酒了,你们赶紧走吧,我们今天心情都好,不想见血,不追究你们责任了。”
司马熏配合着把禁制解开,再把众人都打飞。
但有人被扔到空中了还要来辩,“无人来祝福你们,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沈清鱼被伤到了。
“谁说无人祝福的?只是无狗祝福而已。”蒲思柔给他一脚,“你个歪头裂脑的狗玩意滚远点!”
她泄愤一样踢飞好几个人,来看底下的两人,“哔你哔的狗哔种!又让你办到了,哔你哔的老天还是没有开眼!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她在空中骂了一大串,出够气了才走。
世界安静下来。
“沈家的人,还有你的朋友们,得过两天才会到。”
“不想见他们。”
“怎么了?”
她去贴他的额头,“要。”
他闭了闭眼,把她拉下来,“小猫,怎么了?”
“没什么,等他们来吧,我总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