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逛个春楼还能学到东西!她端正坐好听讲。
“爷爷和爹娘算吗?”
“算啊。”
她一愣,本以为肯定要被说不算的。
“相思嘛,要你思念他,他也思念你。我常听到的都是姑娘家念郎君,哭哭啼啼的,没意思。新来了几个男琴师,指力上去了,又变成郎君思念女郎。怎么就没人懂个相字呢?”
这可真是醍醐灌顶。
姑娘觉得自己说得还不够好,“就是情意相通,你想他,他也想你呢,别老整些凄凄凉凉的曲子,相思应该是很开心的事呀。”
她笑起来,“现在你我相思了,你尽管吹,我陪你唱。”
沈清鱼换了一首很平的曲子,太阳与云,情多了要散,情少了要被吞噬,姑娘的嗓音在这片平坦的画布上起舞。
只是“啦啦啦”的哼唱。
有觉得她唱得不好的,抢了她的节拍,自个来唱,慢慢地能唱不能唱的都唱起来,乱七八糟的,听着有些吵耳朵,但一听就知道很开心。
沈清鱼也很开心,她在想这一生遇到的每一个人,越想越开心。
被人喜欢原来不可怕的。
喜欢别人应该也不可怕。
没有喜欢的,那就单纯做个伴。
要是有能够相思的人,那真是好开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