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把湖水搅散了。
回来你就等着挨训吧!
小天命比她更气,拿水泼她,沈夫人急退,湖水聚集回来,还是沈清鱼的脸。
她把整座楼包下来,姑娘们啥也不用做,就在一起喝酒打闹,嬉笑怒骂。
有平常练舞憋了气的姑娘,去抢了琵琶瞎弹一通,沈清鱼听了好玩,掏出自己的笛子,陪她一起瞎吹。
姑娘们“咯咯咯”笑起来。
有姑娘柔柔倚到她肩膀上,看着眼前的光景,笑,“欸,你会吹相思的曲子吗?吹一首来听听。”
“会的,不过我吹不好。”
她学乐总是先把技巧学了,练习的事可以慢慢来,教她笛子的焦明馨就说:“你得放心进去。”说完自己又改口,“不过你不为求道,也不必太放心思。乐修这一道,要学好挺伤情的。”
她望着焦明馨过早离开的青春,好奇,“先生的心放到了哪儿去?”
焦明馨就给她吹了一首相思曲,把自己吹哭了,她没哭。焦明馨也不知该是啥心情,捏一下她的脸,“你这样的吧,也挺好。”
既然有新曲子,按她的性子肯定是要学的,焦明馨不是很想教她,“这首你吹不出来的。”她那时觉得什么“乐曲里听出了演奏者的心情”都是虚的,一板一眼照着谱面吹,先顺一遍下来,再换几个指法,营造出一种悲伤颤抖的声音来。
“唉……希望你懂,又希望你不懂。”
行吧,她就当没学过这首。
这会被姑娘倚靠在身上要求吹相思曲,她感觉很有压力。
“吹嘛,吹不好我又不会笑你。”
沈清鱼就吹起来,过了几节之后,姑娘把她笛子推了一下,“确实不好。你就没个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