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这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是气你居然想用自己去换好处,你明白吗?与你笑不笑没有关系。”他摸摸头,“遇见司马熏之前,你是怎么交朋友的,往后也一样就好了。”
真是孽缘。
沈清鱼点点头,太微妙了好难把握这个度,还是不笑吧。
老魔头难得不抓她读书,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图谋,她一边提心吊胆一边拉着吴须羡在妙手仙宗里乱转,主要是想学他怎么与人相处的。
但这实在是……
“温仙子,这种粗重活,就放着让我来吧,你歇一歇,别伤了手指头。”
吴须羡看上了她在爛城时候教她医术的先生,温廷,的师父。
沈清鱼只知道她也姓温。老魔头比凌天宗更不耐烦排辈分这种小事,规矩是辈分低的统一喊高的做“先道”,反过来的直接喊名字。好比现在温师父和温廷都得喊她一声“沈先道”。
在场的人只有温廷这个嘤嘤怪和吴须羡这个恋爱脑对错乱的辈分关系毫无自觉。
“沈先道喊我温宁就好。”
她有点尴尬地点头应好。
温廷张口又是一个乱七八糟的称呼,“小狸猫,你可算回来了,帮忙到研究院里看看吧。事儿可太多了。”
她看一眼温宁,把她留在这里单独面对丑态百出的吴须羡真的好吗?
温宁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温廷悄悄和她说话,“快走吧,师父是碍于你的面子才没有打人。等你一走,那姓吴的就得……”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沈清鱼放心了。
“温宁这么厉害啊?”
“嗯呐,师父使毒一绝的,在宗里都没人敢凑近,他胆子真大,居然还想上手碰。”
论人与人的距离该如何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