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摇头,“有些事不该按年纪来论,何况是在修仙界。要说人情练达,现在的我比十六岁的你,只怕也是比不过的。”
娃儿一点就透也不太好。
“他闭关可与你有关系?”
“我不知道,但有可能是因为我太笨了才不知道。”
吴须羡懂她的意思,也挺愁,“他闭关是个好机会。你也学得差不多了,不要再回去了,就待在你师父身边。”
“但他说闭关出来要帮我淬体。”
“功法在你手里,正牌师父在你身边,你等他做什么?”
沈清鱼豁然开朗,但又疑问,“这样做,不算玩弄?”
“你怎么老说这个词,到底是哪只八千岁用这话骂你?”
“司马熏。”
吴须羡一顿,“你不要再见他了。他本就是还你师父人情,你就当他还完了。让你师父出面说一声,从此你该学医学医,该历练历练。”
挺好的。
“好。我想去群星会,我想好了,以医修的身份去,有刀光剑影做对比,一定显得很温柔。”
“你还惦记着美人榜的事呢?”
“是啊。”她看一眼吴须羡,“我不打算笑的。”
他真是气恨司马熏,“狸奴,你还记得梁米吗?”
“当然,我豹豹弟。”
“你对他不笑吗?”
笑得可多了,梁米的心通透,为人直爽,和他聊天非常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