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样的。”
她聊起哥哥总是话多,不自觉把碎星剑的纠葛都说了出来。
“他那么没用,没神兵就不行?自己的东西护不住,还要你去帮忙。”
她差点就翻脸,细想却也有道理。
“先生从来不挑剑,一根树枝都能打趴我,不对,他不用东西都能赢。总之呢,先生不在乎用什么剑,也不在乎自己是什么身份。我想哥哥和他在这一点上会是一样的。”
沈清达说好要挡在她前面的,想要什么东西就该让他自己去争,何必她这么苦兮兮又难看地哭求?他想争不想争,争不争得到,她都陪着他就是了。
“二哥,你是很优秀的人,绥安派、凌天宗都羁绊不了你的脚步,你该飞到很高很远的地方去。”
她望向临月峰头。
飞得越远越好,走出他们的生活。如果这是一个故事,她希望离主角远一点,只和自己的家人在大背景里普普通通的生活。可惜的是她是这么想,但他们却不是。
“爷爷的夙愿是让绥安派真正成为绥安宗,不辜负祖师爷抛一把碎星下来。爹爹也为之奋斗了一生。有一个秘密告诉你,”她眨眨眼睛,“爹爹从前喜欢的女子不是娘亲,他与娘亲在一处,有一部分是为了绥安派的将来考虑。”
“家里都希望你将来能把绥安派发扬光大,如果二哥也有心,我也会为你鼓劲。从前是我不好,往后我再也不会对你使绊子了,我们好好相处吧。”
沈清正还是不说话,但他握剑的指节有些泛白。
就知道燕济宁会教坏他,本来就不是坦白的性子,现在看着更憋屈了。
“二哥的心结不是因为我最好,若是因为我,请你安心吧,”沈清鱼做事力求完美,一定要把他话疗成功,走过去很轻地抱住他,“我们是家人,你也是我的哥哥。”
这是她听过最快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