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正这样的龙傲天,应该走在第一梯队才是,怎么也和她一样慢。这几年一面都没有见上,燕济宁不会把锅扣到她这来吧?
“嗯。”
“是有心结吗?”
他没有说话。沈清鱼希望不是因为她,也就在家时欺负了他一阵子,应该不至于如此耿耿于怀吧。
“我先生也有心结。先生不像爷爷他们那样舍不得逼我,我随先生倒是学到了很多。”她有意引两人见面,刻意把司马熏的形象搞得光辉点。
“先生的剑叫天启,潇洒极了,真的每一剑都能让人领会到新的东西。他出剑又很凶,其余峰主又怕他又舍不得不和他比剑。先生之前去讨教,你有去看吗?”
应当是有的,全宗的人几乎都到场了,他们比沈清鱼更难能看到司马熏动手。两个峰主在空中打得难舍难分,底下的人抢位置也抢得难舍难分。
“嗯。”
“我看了,好像也懂了些东西。之前是我狭隘,总霸着碎星剑不肯放,还打着哥哥的旗号败坏哥哥的名声。很不应该。”
她摊开手抓一下远处的逐月峰。
司马熏要去干架,把他的天启剑拿了出来。听说是神兵,她就多看了两眼。
他见到了,就笑问:“喜欢?”
“弟子不敢,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给你了。”
“弟子真的没有觊觎先生的东西!”她有些尴尬,“哥哥也有神兵,我只是比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