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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看他舞完剑招又常规哄他:“先生如此厉害!”

司马熏走回来吃鸡,白切鸡。

沈清鱼做事总是力求把事情做到最好,司马熏的饭桌今时不同往日了,每餐三四个菜,分量不多,但都很用心。好比他吃的这道白切鸡的蘸料,就是她问遍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凌天宗弟子,换了好几次方子才炒出来的。

她给他倒自己酿的酒一边说:“弟子在正殿周围一圈埋了酒,先生想喝了就挖一坛出来。这是刚酿出来的,先生尝尝味儿,若是不喜欢,弟子再埋一圈别的。”

司马熏喝一口,眼睛有点亮,嘴上却说:“挺好。多埋一圈别的吧。”

这是“我全都要”的意思。

“先生喜欢就好。”

第二步,要适当放他出门搞破坏。

司马大狗总窝在阴森的正殿里,不行,得多晒晒太阳。

“先生,我才知道有好几位峰主都得了机缘,离合道又进了一步。先生自然是超古冠今,但也不妨与几位峰主讨教一番,或许能找到对手呢?”

他能活动活动,她能看神仙打架学剑,一举两得。

司马熏是真喜欢这味道,直接夹了一筷子蘸料吃下。许是看在这一筷子香味的份上,他扒了一口饭,点点头,“行吧。”

老怪物打架就是与众不同,他平均一两天打爆一个峰主,连打了快一个月才收手——剩下的都对外宣告自己在闭关。

沈清鱼看得目不暇接,终于觉得凌天宗还是有水平的。两个人两柄剑,这么单调的活动,她以前从不觉得自己能津津有味看上两天时间,更不用说连续看上一个月了。

她整理自己记下的小笔记,心满意足。好脾气地将“凌天宗迟早要完”的“迟早”推到两三百年外。

司马熏干架是真的疯,上来就压着你打,全程凶相毕露。沈清鱼不想劈他了,这是要花上毕生精力才能实现的目标,她只想学到他的三五分,就够将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