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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就六首曲子很好学,结果乐修讲究的是功法,曲子是不挑的,有时还得自己现场改,很挑战人的乐艺天赋。她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选了只有几个孔的笛子,没选琴。

明心没有用,她换了安魂。

笛声如百灵鸟般轻盈跳跃,灵气聚就的风拂过他的头,轻轻带着他闭眼。风裹着他,像一个拥抱,是她安慰人的方式。

他睁开眼,对上小猫暗中观察的视线,她有些失望的样子。他又没有难过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被安慰的,大概不难过的时候被安慰会让人高兴,他笑一下。

庭下如积水空明。

司马熏手臂支在桌上,撑着头看她,沈清鱼在他旁边吹着笛子。

一曲毕,他赞一句不错,就走了。

看起来心情挺好,就算不能给他解开心结,能让他不再像初见时那么自闭也是好的。所以第二天吃完晚饭,他问“今天还吹曲子吗?”的时候,她答应了。

吃完晚饭的消食时间,一人吹曲,一人听曲,成了固定活动。

司马熏真的好难懂,有一天他忽然就在笛声里舞剑了。

还有这等好事!

这糟心玩意传授剑招全靠口头说说,有时分几缕神念捏个虚影,其余全靠她在去其他峰头对战时的“左边一点,手腕,膝盖……”里意会。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她悟了,这个人就是活得太闷了,喝酒,吃鸡,等对手。他的心结或许有别的解决办法——让他开心。

养狗,原来是要遛狗的!

第一步,要夸他,建立他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