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叫上他们一起吧。先上临月峰,他应该会喜欢你们。”她心情好了就开嘲讽,“燕某某果然不行,起的山峰名月来月去的,俗!”
吴须羡脸上高深莫测,“名字都是峰主们自己起的,你猜你隔壁为什么叫逐月?”
沈清月很熟悉他了,闻言八卦之火一亮,“你是说?”
“对。”
“不是吧!就是一个邋遢大王啊,还不刮胡子的呀。”
吴须羡对“胡子”很警惕,赶紧转移话题,“你既然要去,就赶紧安排一下,我们一起去路过。”
沈清鱼走了,吴须羡算了一下时间,想起一件事,凑到另一桌去打听。
大宗门普遍辟谷,但一日没飞升就一日是凡人,辟谷丹是外出急难时用的,平常还是要进食。吃的东西比凡人好,也就不用固守一日三餐,可以按照身体情况来调整。
只是此间等级森严,课堂上没有多少交流的机会,也没有什么娱乐场所,食舍就成了拉近关系的好地方。来这的要不就是真的饿了馋了,要不就是来保持消息灵通的。
“师兄,我这个月灵石不够用了,前两天你们不是接了修缮刑堂的任务吗?能带我一个吗?”
给年纪比自己大的人当哥应当很让人膨胀,那师兄摆起架子来,“你要去也行,不过刑堂里面吓人得很,你受得了吗?”
吴须羡是个包子脸,二十三四了还得管十七八的人叫哥,他一点都不显到脸上,非常配合,“哇……有多吓人啊?”
“我们要修的是土牢,土刑你知道吗?”
瞌睡来了枕头,他就势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