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逃避。
再让她这么下去,只会害了她。
她在身上叠了一层又一层的盾,藏起自己,也终将压死自己。
“沈清达已经死了。”
你娘死了!
沈清鱼咬牙把情绪忍回去。她还得向这个人学剑,不能得罪他。
司马熏盯住她的眼睛,要把那只探头出来又缩回去的小流浪猫拎出来。
“你想知道他怎么死——”
沈清鱼拔出铁剑,不想再认这个先生了。
司马熏挥挥手,用手背把她的剑拍开,铁剑寸寸碎裂。
“还算你——”
这只“还算有点血性”的小流浪猫扑去抢救榻上的资料了,铁剑的碎块会落到那里。
司马熏看见她用后背去挡那些铁片,挥手,碎剑被一阵风送走。
安静。
有条烧鸡味的帕子凑过来,被她一巴掌打开。
司马熏从自己袖子上撕下一块布,糊到她脸上。
“你干什么!”
“风一吹就倒,还爱哭。”
我——
沈清鱼在心里瞬间爆出了一万句脏话,给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问候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