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的眼睛亮起来,看一看手里的功法又看一看他,很开心。
他笑得有些兴味,“你们师徒真有意思。”
沈清鱼趁机打听,“先生与我师父很熟悉吗?”
“不熟。”
这就不好再往下打听了。
两人走回去,司马熏往榻上一坐,很快又歪倒在榻上斜躺着。
沈清鱼假装看不见。
这儿没有蒲团也没有椅子,她直接跪坐在地上,把锻体功法摊开来看。需要先把身体的基础状态提上来,然后用药浴伐经洗髓,最后再到险境里淬体。
她看了三遍,尽力把每个字都背下来。这是老魔头逼出来的习惯,他认为沈清鱼应该要过目不忘才行,要是忘了读过的哪一本书可是要挨刀子的。
突然被抽走了书。
司马熏摇摇手里的烧鸡腿,“你要不要吃?”
他手上有油!
沈清鱼把书抢回来,发现上面印了一个油乎乎的食指印,她把书反过来,封面靠近书脊的地方印了个拇指印,整本书开始散发烧鸡味。
她捧着书的手都在抖。
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