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熏更惆怅了,“唉,你太……唉。”
完蛋,土牢里的戏太过了。
司马熏现在看她比蚂蚁都要娇小,不,蚂蚁还能咬象,她在司马熏眼里好比尘埃,对人的杀伤力仅限于落到你眼里激你揉两把眼睛。
沈清鱼忍耐着顺毛哄:“先生找不到对手,不妨自己培养一个。我现在是您的弟子了,不如就让我来担起这个责任吧?”
这倒是新思路,“这个想法可以,但你,唉。”
沈清鱼在爆发的边缘,“我怎么了,先生明说吧。”
司马熏大概没怎么伤害过女孩子的心,支支吾吾许久才闭上眼睛一拍大腿,甚是沉痛:“你风一吹就要倒了呀!”
忍无可忍。
无须再忍!
“先生说笑了,我再弱也不至于见风就倒。”
“你不信?”他摇头笑。
“实在难以相信呢。”她站起来,是“你丫尽管放马过来”的备战姿态。
沈清鱼打定主意,撑不住了就用土系法术扎根到地面,这是尊严问题!
司马熏往她面门上吹一口气,沈清鱼就被刮到了正殿外,落地时脚下不稳,摔了个屁股墩。
夏末的夕阳照到她脸上,火辣辣的。
很好。伤害值不高,侮辱性太强。
司马熏走出来,低头看她,叹:“你看吧,是不是风一吹就倒?”
沈清鱼对上他的眼睛。他有一双浅色的瞳仁,阳光照进去,像琥珀,像金沙,闪闪发亮,还透出一种兽类的野性,很好看。
以这样的落差仰望他,她忽然懂了。
司马熏是块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