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先生是想要个知音,高山流水那种?”
斯文败类和傻蛋的气场是不太搭,人家一般都是当军师角色配将军的。这么一说燕济宁可能和沈靖平能聊上几句。
“我缺的是对手。”
这话的水分有大海那么多吧?怎么可能没有对手。
不好落他脸面,她只能祭出名言,“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只有今天的你能打败昨日的你。”
“你还真的懂一点。”
上钩了上钩了。
他继续说,“但我没有对手,就无法让我提升,也就无法打败我,你明白了吗?”
是他自己不要脸的,沈清鱼忍不住了,“三大剑宗那么多老怪——老前辈,都不行吗?”
“能找到的都打过了,你以为外头为什么叫我疯剑?”
他很惆怅,显得很真实。
这人真有这么强?
看着不像啊。
她稍微认真了一点,“是否有分体术,或者在意念中自己与自己比剑,也可呀?”
“除非我分个心魔出来,不然就是左手打右手。”
司马熏的表情是:你好笨,但我不忍心说你。
沈清鱼面无表情,心里已经把他揍了个花开富贵。
“我还不能理解先生的境界,请先生教我剑法,让我也能为先生分忧。”
出来这么多天了,这糟心孩子就改了个乱扔垃圾的习惯,会把鸡骨头扔到她准备的空碟子里了。
上课?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