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藏好她的恶意,变得像戴上面具一样虚伪。
可她偏偏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甚至还多了一丝沉静的忧郁,让她更可怜可爱了。
忧郁……
她突然给自己划了一刀!
沈清鱼摸出一把小刀,在自己小臂上划了一下。
她动作太突然,梁米只来得及握住她的伤口,惊道:“大妹子,自残使不得!”
沈清鱼也愣了一下,这是在飞舟上被折磨出来的习惯,老魔头总在她分心、疲惫时这么做。有些时候,疼痛还真的挺有用,但她随手这么一刀,吓到正常人了。
她笑:“你别慌,我是在练习呢。”
她掐一个诀,手上的伤口就慢慢长好,连疤痕都没有。实在是很熟练了。
梁米长见识了,还是劝她:“那也不要现在练,失了血气怎么办,还得参加选拔呢。”
“没关系的。”
她又掐一个诀,梁米只感觉一阵风向她涌去,她在风里神采奕奕。
“你真厉害!与我打一架吧!现在不好招摇,你一定能进选,我也一定能进选,等我们都进选了,我们打一架?”
梁米的眼睛非常亮:“我还没与你这样打不死的较量过!”
沈清鱼眼睛也慢慢亮起来,梁米给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她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真的和什么人实战过,这样不好,都是纸上谈兵,她不知道自己要补什么技能。
凌天宗这么多人,打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