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周流直觉危险,“清达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碎星剑是谁的?”
周流难得机智一回,“沈宗主的!沈宗主想给谁就给谁。”
沈清鱼发起呆来,“对,爷爷想给谁就给谁。他得不到碎星,我总要还他一把差不多的。”
周流难得出现的机智还没走,“沈宗主也太偏——我,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你们谁来问,我都会说。”
咱老沈家敢做敢认。
“哦。”小白鹅恢复了快乐。
“就这了,我去喊我哥他们来。你进去吧。”他飞快又来一记摸摸头,快乐地走了。
傻子真好啊,无忧无虑的。
要是哥哥还在家,我也当个傻子。沈清鱼嫉妒地想。
小傻子没说出来的半句,是沈靖平偏心她。她不过表露出几分愿意好好学剑的念头,爷爷就能忍着不拉拢现成的天才,愿意给她一个机会等她学成归来继承碎星。又或许他在用碎星剑吊住两个孙辈,无论他们谁能学成,对绥安派总是好事。
沈清鱼站在选拔场门口发呆,就被一股大力推得扑了进去。
“进去啊,你堵这干啥?”
沈清鱼想生气的,但来人是个快有两米高的壮汉,还扛了一根很有故事的狼牙棒,她就不生气了。
“抱歉挡路了,兄台请。”
两米大马金刀往地上一坐,拍拍自个旁边的地,示意“你也来坐啊”。
沈清鱼望一眼地上的掌印,很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