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沈清鱼笑完心里畅快些了,分了一丝心思到玉简里看心法手诀,一边发呆想事情。
她找人的计划是这样的。
她会作为辅助角色加入一些队伍,必要时抛弃他们自己跑路的那种,所以当剑修冲在前面就很不合适。专攻乐修搞辅助;医修学内外伤治法,手脚断了怎么接;丹药会一点,符阵会一点;只要再学一个逃跑用的身法,出去找人,应该就够用了。
专注一个苟字。
要是没有老魔头插手,她现在已经跟温廷学完内伤用的医诀,乐功也差不多了,该开始多加一门逃跑身法的功课,然后结丹巩固一下,差不多二十岁了就可以出去走江湖了。
要是没有沈清正,剑修的事她压根都不会考虑。
爷爷说她有天赋,是在夸她的悟性。沈清鱼沉得住气,肯看,肯想,肯练。她确实学得快,绥安剑法能整套舞下来不带出错。
但剑这一道要学好又不只看悟性。
她出剑总是犹豫,别人退一步歪一下,她分不清是出错还是诱敌,能看出来的时候,又不想下手劈过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对方疼,她也疼。
这大概与她不敢做决定有关,就像现在。
她应该学剑吗?
还是回老魔头那里学医?
还是偷溜出去找哥哥?
到底怎样做,怎样选才是对的?
沈清鱼垂下眼睛。
她要是长大一些就好了,偏执最好显露到脸上,让她变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