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千秋思索一番,提议道:“不如这样吧,远溪,你依旧在房里修炼,我每日把宗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你,让你不至于连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等你什么时候想出去了再出去,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季远溪点头如小鸡啄米。
晏千秋就很懂他,每日带回来的消息都有轻有重,有宗门里发生的好玩事情,有流传在弟子们间的小道消息,有大家都在谈论津津乐道的八卦……每次季远溪都一脸兴趣缺缺的听着,直到这时,晏千秋才会神秘地笑了起来,说出对方最想听到的、有关魔尊大人的事情。
魔尊大人今日在你房门站了好几个时辰,魔尊大人陪阿焰待了许久还抓了虫子给它吃,魔尊大人和秦家主遇上了相处的不太好所幸没打起来……
这一件一件的事,季远溪总是用认真无比的表情静静聆听着。
直到有一日,晏千秋说,魔尊大人似乎是离开衍月宗了。
……真的吗?
魔尊大人离开三天了,魔尊大人离开一周了,魔尊大人离开十天了,魔尊大人离开半个月了。
他……不回来了吗?
季远溪确定这一回识海中没有漏掉未听见的话,他也确信顾厌走之前没有告诉他离开的原因。
也没有说要去多久,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意思,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他去哪里了他去做什么了他到底还回不回来?
季远溪按捺不住了。
终于,在又一次听到没有顾厌消息的时候,季远溪对晏千秋说:“千秋,我遗失在外面的脸找回来了,我觉得我可以出门了。”
“好啊。”晏千秋微微一笑,“远溪,你终于愿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