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千秋轻笑一声,安慰似的拍了拍季远溪的头:“那你们是已经做了吗?”

“……”

别、别这样,太、太直接了,孩子的脸要红烂了……

“不说话的意思是……默认了?”

“没有!”季远溪猛然出声,“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啊啊啊啊没有啊啊啊啊真的没有啊啊啊啊啊啊要命!!!”

晏千秋:“……”

反应这么大的吗?

“真的没有啊千秋你相信我!!!”

“远溪,我没有说不相信你啊。”晏千秋用染有笑意的声音道:“素闻以前的霁月尊者见一个爱一个,想来此事定是常见了,况且这不过是人之常事,怎么远溪你忽然变的如此害羞了?”

那、那是因为我不是原主啊!

这句话季远溪只敢在心里想想,压根不敢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总、总之就是觉得……没脸见人了,我不敢去见他了,要不、要不找个理由让他离开衍月宗吧?”

“不太好哦。”晏千秋又拍了下季远溪的头,“你这样做,魔尊大人肯定会不高兴的,到时候他一生气,万一直接把你拖过去办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

也、也是。

“可、可是我现在连房门都不敢出去了!我还被那个人看到了!我的脸在那天晚上已经遗落在外面了!我如今是个卑微弱小的无脸男,连脸都没有怎么出去见人啊啊啊啊啊!”

季远溪把那晚遇上秦微渊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