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好的说辞仿佛在季远溪开口后瞬间无了用武之地,他突然觉得有些头昏脑胀。
眼瞧着季远溪准备推门出去,晏千秋心道,绝不能让他走。
脸色微沉,晏千秋施了道阵法。
季远溪一推门不开,二推门不开,回头问道:“是这里本来就有问题,还是你在搞鬼?”
晏千秋微微摇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泫然欲泣道:“远溪,你方才对我说的那些话已经伤害到我了,我根本就没有那么想,没想到你如今还怀疑我在门上动了手脚……我真的……太伤心了。”
季远溪:“……”
怎么被看穿了还死鸭子嘴硬的不肯换人设?
季远溪面无表情:“那你就伤心吧,让我看看是怎样伤心的,是不是酝酿了一下后会哭出来?快哭快点哭,正好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你哭过。”
晏千秋:“?”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种话也太伤人心了吧。
既然认识十年,他真正的那个叫晏千秋的朋友应该也听过这种话吧?
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
——反正他忍不了。
晏千秋拂了下衣袖,道:“远溪,我悲痛欲绝以至于哭不出来了。”
“原来竟然是这样吗。”
“但你不能冤枉我,这门为何打不开我真的不知道……让我来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