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千秋走到门前,用了好几种法子都没打开门,无奈之下挥剑去斩,门也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剑也劈不开?”季远溪疑惑,“这应该是阵法吧,看上去不像禁制。”

“我想一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破解。”晏千秋沉吟半晌,道:“古籍中说,血能染一切,要不……要不你砍下我的胳膊,把血涂在门上,试一试能不能打开?”

季远溪:“???”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好家伙,还想用苦肉计。

季远溪既已确定眼前人是假的,之后无论对方再说任何话,他就都不会相信。

当下听见假晏千秋这样说,他那该死的胜负欲一下就起来了。

反正下午睡的够久,长夜漫漫,有个送上门来的乐子,还不抓住好好玩一玩?

季远溪稍一思忖,眼角微垂,语气中夹杂一丝颤抖缓缓开口:“千、千秋,你在说什么……我信你是真的千秋了,你不要这样做,我绝不允许你伤害自己!”

看来还是会上当的嘛,假晏千秋在内心暗自笑道,只要他上当,无论斩不斩下胳膊,都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你不想从密道出去我随你,可这门实在打不开,我也只好出此下策用这个法子了。”假晏千秋微微叹口气,道:“我也不想的,实在是你方才怀疑我叫人伤心,我只好用这种办法来证明我的清白。”

“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可你怎么可以伤害自己呢?你伤害自己,我也会伤心的,毕竟……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假晏千秋抬眸,欲言又止中垂下眸子,肩膀微微颤抖:“可是不这样……不这样就……”

“别这样!”季远溪扑了过去,掐把大腿流出眼泪,“就算是丢掉我的性命,我也决不允许你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我没有的不过是性命而已,你失去的可是一条宝贵的胳膊啊!”

假晏千秋:“?”

顾厌强忍怒意找到人,隔着阵法的门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谁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