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星:“什么感觉?”
池生:“痒痒的感觉!”
岁星收拢了手掌道:“好像有一些。”
池生幸灾乐祸道:“那种痒啊?”
岁星顿了下:“手痒。”
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呢?是我想的那种手痒吗?
池生脸色都变了,心里打鼓,要不你还是别痒了?我害怕啊。
他大脑疯狂转动着下一个话题,想到了昨夜的梦便问:“我昨夜梦见下雨了,你站在外面,可把我吓到了。”
“为何吓到?”
“大半夜窗外站着个浑身湿透的人谁不害怕啊??”池生瞠目:“果然还是跟你说不到一起去!”
“不过梦里你对我还挺温和的。”他说完深觉可惜,还叹了好几口气。
“为何可惜?”
“因为梦一醒你就总对我又凶又冷,也就是我这人不要脸话还多,不然换个人跟你相处,早让你冻死了。”池生说得一本正经,还顺带拐了弯“夸”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