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去藏书阁找了这本,想看看老祖宗是如何记事的,没想到这《辰极》的撰写者还不如《宗史》的,这哪儿是写书,根本是空口无凭瞎编呢,吹得那是天花乱坠,外面卖话本的都不敢这么写。
池生心知自己嘴欠手欠,虽然记不清之前做的混账事,但是以他的自知之明,当初在《辰极》上的“点评”似乎比《宗史》上还多且狂妄。
“你少看这些没用的书吧。”池生快过他将那本书抽走翻看了几页,果然上面密密麻麻的不孝之言。
他面不改色地将书揣到怀里道:“灵使就要有灵使的样子,你多学点防身的伎俩保护主人,比你看这些破书有用多了。”
“很有趣,便看看。”岁星没有如愿拿到那本书,也没什么反应,又去拿另一本。
池生一下子没搞懂岁星说得有趣,是书有趣还是自己的“点评”有趣,总觉得不是什么好意思。
他砸了一下嘴,就看见这人臭不要脸的翻开了他的《记事》,还看得认真专注。
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先将这手札抢回来,还是先骂这畜|生一顿,他着急的都结巴了:“你好生不要脸,竟然翻看别人的隐私!!”
“你放在这里,不就是让人看的?”岁星不咸不淡地继续翻,遇见不懂得地方还向他寻求解惑:“字迹稚嫩青涩,是你幼时写的吗?”
但是不是给别人看的啊,谁会没事来我的书房看这个啊?!
池生从未如此头大过,他硬着头皮看向岁星指的那句:“宗派的大家都不愿意和我玩,是因为我太俊了吗?”
为何小小年纪竟能如此不要脸?他被自己幼时的无耻言论震惊了,到底是如何写出这令人羞耻的话的?!
他根本不记得写下这些话是什么时候了,多半都是在学堂是闲来无事写的,瓮声瓮气道:“不知道,可能根本不是我写的吧。”
“哦。”岁星点了点头继续翻,翻了一会又指着一句话问他:“这笔记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何时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