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的流逝,纳兰徽音终于完成了一副。
她很满意,只见纸上虽然只有煤炭的一种黑色。
但是却把楚胤承画的极好,眉眼,鼻梁,薄唇,衣裳画的极为精致,那种属于帝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看来她的绘画水平只增不减。
楚胤承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抬眼一看,便看见那小女人拿着一幅画欣赏着。
楚胤承心里好奇她能画出什么水平,便站起身默默的走到她身后。
“在看什么?”楚胤承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沉迷于自己画作里的纳兰徽音被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转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楚胤承。
“陛下,您怎么不出声啊。”纳兰徽音拍了拍胸口,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朕不是故意的,方才,你在看什么?”
知道吓到了她,楚胤承老老实实的认了错,又实在好奇她画的画。
在殿外守着的李裴安再次被惊讶,他刚刚莫不是听错了,顺朝冷漠寡淡,杀伐果断的陛下刚刚认了错?李裴安觉得他今天这一天都玄幻了。
“陛下,您看!”纳兰徽音见他问起,面上扬起明媚的笑容,双手举着画,一脸献宝的表情盯着他。
楚胤承接过画纸,便看见画里的,是他自己。
是他在批奏折。
只见,那画上的楚胤承身形高大,坐在御案前,旁边是一摞摞的奏折,他被画的极为精致俊朗,画里的他皱着眉头,看起来是生了气的样子,虽然只有黑色的勾勒,但也还是无处都透露出绘画者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