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徽音看着那用来引火的黑乎乎的煤炭,眉头一挑,煤炭不也可以作画么。

这样想着,纳兰徽音蹭的从暖炕上滑下来,哒哒哒的跑向正在换炭盆的小竹子。

“我能拿一个吗?”纳兰徽音蹲在小竹子面前笑嘻嘻的问道。

“贵人这有些脏,您还是别碰了。”小竹子有些惊讶,但是这炭太脏了,还是不要弄脏小主的衣裳好了。

“哎呀,我有用的呀,我就拿一个。”纳兰徽音竖起一根手指继续说着。

“好吧,小主想要哪个就拿吧。”小竹子看面前这个贵人也不好在拒绝,便打开了装炭的竹篓。

纳兰徽音挑了一个顺手的,道了声谢,就跑到了楚胤承哪里。

“陛下?”纳兰徽音站在御案旁边小心翼翼还带着点些些讨好的意味。

“怎么了?”楚胤承不是没有看见她跑去小竹子哪里讨煤炭的举动,只觉得好笑。

“我想要一张作画的纸……”

“这还不简单,那边都是,去拿吧。”楚胤承见她为了这个,直接指了个位置让她自己拿。

纳兰徽音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御案右上角被笔墨砚台压住的都是一张张白净的宣纸。

纳兰徽音直接毫不客气的拿了三张,又跑回了暖炕上,蹬掉了鞋子。

又把桌子上的点心移走,把纸铺平拿着煤炭就开始在纸上画着。

楚胤承以为她只是无聊来兴趣打发时间,便也没有多问,继续批着奏折。

纳兰徽音握着煤炭,手指带着煤炭在纸上勾勒着。很快,一张俊美的面容在纸上出现,纳兰徽音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认真批奏折的皇帝,笔下也慢慢的勾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