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太后还不行礼?”万俟晗喊了一嗓子,无人搭话。
太后环视一圈,想把每个人的脸都记住,沉声道:“你们,敢不听哀家的懿旨,私自跑来上朝,都官降一等,罚俸禄一年!太子,你是未来储君,你看如何?”
万俟晗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骨气也英朗起来,“皇祖母,孙儿认为,还应赐他们每人三十大板,以正皇室尊严。”
一直沉默的万俟哲出列,他今日前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同大理寺卿向摄政王汇报走马郡官员贪污案。
历来太子不容有污点,而万俟晗显然不符。
他比万俟晗站到略高一些的台阶,大声道:“太后,平阳王不符合择选太子的标准。”
他转向万俟晗,“四弟,走马郡一案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具在,你身为主犯,证据确凿,无从辩驳,实难当朝廷表率。”
万俟晗笑道:“大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四弟,不要执迷不悟了。现在去跟皇叔请罪,还来得及。”
“皇叔?万俟邪么?他已经是庶人了,我堂堂皇子,跟他请罪?笑话!”
万俟哲抿着唇,他凝视殿外,已经过了巳时,摄政王还没有来。
上朝的消息是摄政王府侍从亲自传达的,莫非被什么事耽搁了?还是,他正在某处看着朝堂上的一举一动?
收回视线,他斥责万俟晗,“皇家人被贬为庶人,需要父皇首肯,不是一页通告就能决定的,也不是太后一人就可以决定的。”
太后不喜这棵病秧子,所以一直盼着他早死,为此不惜给他下慢性毒药。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地还活着?
“万俟哲,你会为今日所说的话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