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你不要倚老卖老。这里是皇宫,不是镇国公府,由不得你放肆!”
平阳王怒指他,“对了,我们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北离公主是本王的未婚妻,贵府的小公爷当众给公主下药,……”
“平阳王,你别血口喷人!摄政王妃已经诊断出,北离公主是吃错了东西才生病的,这屎盆子,你还是自己端着吧。”镇国公满口粗话,声如洪钟,震得旁边人耳朵嗡嗡作响。
万俟晗指着他,愣是气得没说出话,最后吐出一句,“不可理喻!”
因着受万俟晗影响,追随他的人今日一个都没到场,所以他算是孤家寡人了。
“四弟,听说太子都册宝,你有么?”万俟澜无辜又懵懂地问道。
万俟晗脸色铁青,为了护住支持自己的大臣,他没准许他们上朝,失算。
他露出可亲的笑容,“二哥,册宝在父皇那里,等他的病稍微好点了,再正式赐给我。到时二哥一定要亲眼见证,四弟才开心。”
“所以四弟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就谎称自己是太子?”
“他是哀家亲自册封的太子,谁有不服?”太后颤颤巍巍走入,瓮声瓮气地道。
大臣们都不知该不该见礼。
今早全城通报一定是太后颁布的,现在太后和摄政王对立。所以,他们到底行礼还是不行礼?
他们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左相和镇国公。
左相和镇国公忽视一笑,二人完全不是在考虑该不该行礼,而是他们二人谁先行礼。
都是不认输的硬骨头,就都直挺挺地站着,其余大臣看他们不行礼,果断地站到中立——
不行礼,只口头道了一句「见过太后」,还参差不齐,像是小狗乱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