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完话,马车恰好抵达尹府。

尹战飞下了车,府内管家领下人出来接他,“老爷,将军府的牌匾已经被宫里人摘走了。现在该怎么办?”

“混球!当然是挂上尹府的牌子!”尹战飞扶着老腰迈步入府,大喊,“我回来啦!我自由啦!”

府里下人目光清奇,暗道:老爷是被皇上大傻了?被罢官还这么高兴?

……

与此同时,四皇子万俟晗正与皇上商议娶左相大人的千金江锦绣一事产生分歧,三皇子府来报,“启禀皇上,三皇子……去了!”

皇上和万俟晗皆是大惊!

“你们没去找冷繁星么?”皇上怒斥。

“皇上,冷繁星说三皇子的病,她治不好,奴才们连她的面都没见着。”更别提请她治病了。

万俟晗暗自高兴,却还是要装模作样,遮掩一二。

“父皇,冷繁星未免太狂傲自大了,她还没嫁给十五皇叔,就不把您放在眼里,若不及时管束,日后更加无法无天!”

皇上眼眸微眯,“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眼下有一件更要紧的事,你去处理。”

万俟晗听说有立功的机会,马上把求娶江锦绣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但凭父皇吩咐。”

皇上在他耳畔低语几句,万俟晗神情复杂,应下后,退出殿外。

三皇子府的人还在殿下跪着,皇上深深叹气,“追封三皇子为宁德王,准萧嫔出宫,送宁德王最后一程。”

“谢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