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绣觉得这辈子的好心情都被用光了,外祖父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和那位小公爷看起来很般配么?分明是姐弟关系更合适。
“你看着我做什么?”尹战飞被她盯得发毛。
江锦绣清了清嗓,正色道:“外祖父,外孙女有正事,您不准再开玩笑。”
“你真看上那小子了?”尹战飞瞪着牛铃大的眼睛问道。
“不是,我喜欢信安公的二儿子,冷扶义。”
马车内持续数秒的沉默。
尹战飞脑中算盘打的飞快,冷扶义,信安公的二儿子,日进斗金,手头富有,虽说前两日信安公府莫名起火,烧得所剩无几,但听说他们家的金银宝贝可都没烧坏,锦绣嫁过去不亏。
而且信安公这个人,好说话,待人宽和,想必不会为难锦绣,确实是不错的姻缘。
思及此,他问道:“你父亲怎么说?”
“父亲很满意,让我来请示您。”锦绣殷勤奉上龙井茶,“外祖父,除了表哥,您最疼锦绣了,你一定不想看我伤心难过。”
“那这和镇国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江锦绣把冷大公子和镇国公女儿潭萱萱的事情说了一遍,“日后,您和镇国公也算是有关系了。”
“哼!我才不稀罕。”尹战飞嘴一撇,翻了个白眼,“不过镇国公老来得子得女,也挺可怜。”
“是啊,外祖父就不要跟镇国公一般见识了。”江锦绣顺着他的话道。
过了片刻,尹战飞拍板,“行吧,既然你和他两情相悦,就让你父亲赶紧把事给定下来。冷扶义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外祖父,外祖父定叫他分不清东西南北中!”
“多谢外祖父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