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环境,她也慢慢消了紧张,说话也没了颤音。

“第一批十九斤三两,第二批十斤二两,第三批十三斤,第四批十斤八两,第五批十三斤一两,第六批十六斤。”

彦钰娇流利的讲出了每批的重量,这倒让两位警官暗暗吃惊了一把,认为眼前这女人的记忆也算是超能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彦钰娇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生意记录本,“这本子上详细记了每批每斤的数量,每笔账后面是我付的钱。”

林斌起身从彦钰娇手中接过了邹巴巴的本子,翻开一看,上面记录的字迹很清秀:

10月13日,19斤3两→付58块;10月15日,10斤2两→付30块5角;10月16日,13斤→付39块;10月18日,10斤8两→付32块5角;10月21日,13斤1两→付39块5;10月22日,16斤→48块。

“共付247元5毛。”林斌迅速在纸上算了下,把案涉电缆线售卖金额告诉了张世亮。

案情逐渐明朗,张世亮又问道:“你心里清楚不能收和卖不合法的电缆,那你为什么严仁德说什么你就听信什么?”

“两位警官,我只是个个体小老板,做生意就是因为家境不好,要不然谁会愿意吃这个苦。”彦钰娇叹了口气回道,“对我来说,赚钱是解决温饱问题的重中之重。我问了电缆线的来源,他们也答复了,说是公司允许的,抵债用的,我就收了。再者说了,严仁德的妻子是我的雇员,两个人都是我熟人,他们说的话我信哪!而且他们当时说得真真切切的,我哪知道这电缆是偷来的。”

“根据报案人所说,严仁德盗了电缆,你收了被盗的电缆。”张世亮的话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