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仁德提到的是哪个镇哪家公司?你要说明白!”张世亮身旁的同僚林斌也发出了讯问,并提示但凡涉及案件具体细节的问题必须阐述详细。

“他只说的镇一家港资钢构厂。”彦钰娇据实应道,“我的理解就是我们高林镇。”

“你继续!”林斌点了点头。

“严仁德投了钱在那家公司,后来赶上国内局势不稳,厂效益不好,亏了钱,把严仁德投的那部分也搭上了。后来国家政策渐好,在钢构厂香港老板的支持下,厂的运营又上了轨道。这个香港老板知道严仁德多次投资失利,无所事事的情况下,就让他到厂里上班,每月的工资抵销注册金,直至足额为止。严仁德去上班了,后来因为出了车祸,就没怎么去过。”

在彦钰娇歇一口气的空隙,张世亮问道:“严仁德在厂里每个月领多少工资,你清楚吗?”

“这个我不清楚。”彦钰娇想了想,补充道,“我只知道这笔钱直到现在也没全部还清。这才有了他从公司拉电缆到我那卖的事。”

林斌和张世亮一番耳语后,发了话:“你接着刚才的话详细说,严仁德出了车祸没再去厂里之后的事。”

“严仁德不再去厂里上班了,钱就没全部还清。他说前几天公司让捡了一批废电缆线回家抵债,他前后一周时间卖了差不多六十斤给我……”

随着彦钰娇的描述,案涉电缆线终于浮出水面。

“每一批多少斤,你记得吗?”林斌询问道。

“记得!”从一来一回的讯问和回答中,彦钰娇看出了套路:张警官主要问案件大致情况,旁边的警官把握细节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