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雪阻道,锦州军与砀县军交战了两次。
谢耀果然是个沉得住气的,他不急,试探了好几次,最后成功渡过漳水,目前大军就驻扎在漳水西岸,已算站稳脚跟。
赵离忧没有全力驱逐,就这么半推半就让锦州军成功渡河了。
他命人分别率军守住几处险地,不许锦州军继续前进。
盈珠最闲了,每天练习射箭,偶尔下厨。
结盟的事也很顺利。
傅承带了傅骥的亲信,双方达成结盟意向,赵离忧邀傅承入宴,庆贺加接风洗尘。
傅承这趟亲自过来,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这结盟一事。
南颍和卑邑距离远,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自然没办法像之前一样仅靠通讯联系商量的。
傅承来,是为了临近接讯并指挥调度的,他会一直留到此事结束。
宴是小宴,陪同的人不多,但都是铁杆心腹。
南颍参与是绝密,傅承以谋士的身份留下,一行人很是低调,以免泄露行动。
战事在前,众人以茶代酒,散宴后,傅承聚在赵离忧外书房。
结盟虽成,但如何挑动谢耀叔侄内斗,还需尽快展开商议。
朱琛先开口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下以为,应当先了解一下这谢耀及谢赋。”
谢耀始终将谢赋拴在身边不放出去,就算在关爱也带一丝若有似无的防备。
朱琛忍不住说:“这谢赋他爹的死亡时间,有点凑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