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儿子扶起:“事已至此,当先解决问题。”
宽慰儿子两句,父子重新落座,盯着案上那封书信,傅骥头疼。
说答应把,他不想,拒绝又忧心谢赋这个隐患,进退两难。
“承儿,你以为该如何?”
傅承垂眸:“儿子听父亲的。”
事关重大,他不希望自己的个人情感影响父亲判断。
傅骥沉吟片刻:“行,为父要想一想,那你先回去罢。”
“是。”
傅承给父亲换了盏新茶,告退出了外书房。
在廊下驻足良久,他才下阶离去。
这一夜,傅家父子谁也没睡。
傅骥外书房的灯亮了一夜,傅承倒是熄了烛火,却在黑暗中独坐一夜。
次日一早,傅骥安排人,悄悄将砀县来使接了进府中,他在正厅接见。
宽敞的厅内很空旷,除了傅承,傅骥就仅留了几个心腹伺候。
朱琛带了萧滨来,一入正厅,他大笑道:“久闻傅公威名多年,今日一见,果然风采过人啊!”
他理了理衣襟,郑重地见礼。
傅骥立即叫起,并让儿子去扶。
只打了一个照面,朱琛心里就有数了,傅家父子气色都不怎么样,可见为难。
只是再怎么为难,正题也是要说的。
双方落座,寒暄几句,朱琛笑问:“结盟之事,不知傅公考虑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