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砀县军和锦州军已势均力敌,是他预期的底线,不能再退了。
但这件事,谢赋并不打算自己来,他不合适。
因那“暂留”在他上的数万兵马,他那叔父对他已有些防范。
谢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往谢耀外书房而去。
离得远远,便听见蔡氏的哭声。
“王爷,求求你,求求你救救铄儿啊……”
蔡氏是跟着蔡义过来的,蔡义几次自荐赴溪源,谢耀终是允了,蔡氏不顾王府守卫阻拦,私下跟着兄长前往。
刚到的她急奔至谢耀处痛哭哀求,但明显谢耀并没答应什么,并令将人“扶”回后院。
蔡氏正挣扎着,谢赋眸闪过一抹淡淡的讽意,很快隐去。
见此一幕,和谢赋前后脚的还有几个将领,大家都很尴尬,不是进好退好。
这种行为显然触了谢耀的逆鳞,他是个十分好面子的人,怎肯在旁人面前如此丢脸?
不等谢赋上前劝慰,外书房内一声斥骂,立即出来几个亲卫,利索将蔡氏“请回”后院去了。
谢赋随众入内,里头还有龚定等人,蔡义也在,后者低着头,看着憔悴了不少。
清晨第一抹曙光跃上天际,赵离忧怕盈珠累着,想她多睡会。
赵离忧是很体贴的,盈珠也睡得沉,不过也不是是因为睡得晚还是什么原因,次日醒来,她懒懒的,不大愿意起身。
磨蹭了一阵子,慢腾腾爬了起来,赵离忧开柜取了衣物,十分熟稔给她穿戴。
盈珠坦然,懒懒抬胳膊伸腿,让他给伺候着。
赵离忧凑过来亲了亲她,晨练结束他才沐浴过,身上清新的皂角气息,他又吻了吻她的唇:“早膳多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