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汤,别噎着。”
“吃饱了没,再吃点……”
盈珠吃饱了,一头扎在枕头上就睡了过去。
赵离忧又给她细细擦嘴刷牙,收拾好之后,他匆匆吃了两口,就心满意足的也搂着她一同躺下。
盈珠一直睡到夜深才醒的,还是赵离忧唤她起身吃点东西。
气得她瞪了他一眼,赵离忧连忙笑着可怜巴巴的一脸委屈。
盈珠无奈道:“下回不许了。”
“嗯。”
赵离忧忙应了,盈珠被伺候起身,吃了夜宵,才彻底清醒了过来,身子骨懒懒的,不过人却颇有精神。
赵离忧吃了几口,回身搂着她,把人抱着大腿上坐着,“你睡,我等会抱你回去。”
他怕她立即躺下不消食,盈珠勾着他的脖子,懒懒靠过去,脸颊贴着他的颈部,暖暖的她唇角微扬,闭上双目。
“嗯。”
她侧身躺着,绯色的衣系带绕过精致的锁骨,肤白如玉,他随手放下帐子,躺上去将人搂在怀里。
他很喜欢和她肌肤相贴的亲昵,胸膛贴着她的背部,紧紧挨着。
不过他怕她着凉,不忘扯过薄被,给她盖好,看着她的眉眼,唇角扬起,俯身亲了她的脸颊一下。
另一边的谢赋立在院中垂眸,摩挲的纸笺。
他不介意郁宏大败,甚至一而再而的推动谢耀参战,可这不代表他想锦州再败。
小败犹自可,大败的话,万一赵离忧得了锦州,那他十数年谋算还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