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有非他不可的理由。”
龚定看向新绘的山川地形图,一指济山:“我已命人探清楚,若要从砀县大营绕到嘉丘,需穿山道而过,有两条路,其一条,需横跨一处足足八丈的陡崖深渊。”
龚定挑了挑唇:“陡崖上原有木桥,可惜年久失修,已整个塌陷。”
这样一来,连人为设计的痕迹都不存在了。
“龚先生此计妙极!”
谢赋一击案,他已经听明白了这个计划,激动道:“听闻那赵离忧武力极佳,轻身功夫远胜常人,这陡崖深渊,非他先行跨越不可!”
两条道,都是山道,另外一条无障碍没关系,这样春雨绵绵的天气,山体垮塌堵塞太正常了。
那砀县要夜袭,只能往陡崖路上来。
至于这陡崖,木桥断了没关系,也就八丈距离,只要军工兵提前准备好,能很快临时架上一座新板桥。
只不过,这架桥得先满足一个关键的先决条件,就是得有一个人先行成功跨越陡崖,将一条绳索带过去,而后用绳索将兵士拉过来。
只有陡崖两边人足够了,这临时板桥才能架得起来,不然人和马都过不去,说什么都白搭。
这个陷阱,可说是为赵离忧量身定做了,先行成功跨越陡崖的非他不可。
等到他过来后,直奔嘉丘,届时天罗地网,正张开等着。
郁宏大喜:“好!果然好极!”又咬牙切齿道:“此番,必教那孽子粉身碎骨!”
届时灭砀县大军,一举穿过涿陵,将砀县也收归囊中!
郁宏精神大振,众人也是,随即再仔仔细细推敲一番,都觉得此计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