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忧命人将敌军射来的箭悉数挡住且收为己用。
郁宏大怒又尝试掘地道进攻,赵离忧则命在寨内挖长沟相抵抗,成功御敌。
赵离忧深知己方兵力处于劣势,他始终保持冷静,从来不曾正面交锋迎战郁宏。
郁宏久攻不下,竟命人寻了北云州有些名气的儒士,写出一张痛斥赵离忧的告示来。
赵离忧瞥一眼,便觉怒火中烧了,一声重响,赵离忧拔出腰间配刀,反直接将那张讯报连同紫檀木案重重砍成两半。
眉目冰冷,眸底泛赤。
郁宏整这一出,不正是明知他性情偏激,要激怒他的,若他挥军而出,那就正他的奸计。
赵离忧喘了一口粗气,长刀回鞘,待了很久,直到赵离忧脸色好看了些,命人将那讯报焚了,重新换了帅案,还让人方才的事勿要告知盈珠,免得她担心。
盈珠白天还在城头观望,有时也抽时间练箭,入夜回帐才和赵离忧碰面,赵离忧见她笑了笑,但情绪明显不高。
“累么?”
盈珠吩咐亲卫端水,给赵离忧卸了甲,又拧手帕给他擦拭干净,待二人坐在床沿,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嗯。”
赵离忧吹了灯,二人相拥着躺下。
清河军帐。
谢赋行近时,便见地上扔着一堆废纸,郁宏心情不好,帐内外气氛沉凝。
谢赋知道这是因为郁宏激怒赵离忧之策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