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本月他正轮值守营,这次出征没他,蔡义道:“我已命麾下部将向王爷自荐,王爷应会酌情选的。”
有亲信兵马,确实能安心许多,蔡氏这才稍稍放下心。
谢铄道:“娘放心,我会多听龚先生和大堂兄的。”
龚定是谢耀头等心腹,照应他是必然的,至于谢赋,这么些年为人也尚可,很关照堂弟妹们。
蔡氏嘱咐:“龚先生只怕未能多分神,你多跟着你大堂兄。”
蔡义点点头道:“确该如此。”
尤其战场,想得军功就得杀敌,龚定一个谋臣是不会上阵冲锋,他叮嘱:“一且谨慎,凡事多听多思,切切莫贪攻冒进。”
“我知道舅舅。”
半日时间匆匆而过,当夜,谢耀召诸僚属臣将于议事大厅,被点出征的一行将领出列接过兵陶,他令:“此次战事,诸位务必不留余力,全力歼杀砀县赵离忧!”
“末将领命!”
接着迅速散去,奔赴营寨。
谢耀稍留了留谢赋等为首几个将领,目送众人散远,他才道:“尽力保全自身,不可多损兵将。”
他和郁宏是多年紧密盟友不假,但终究还是有你我之分的,以得胜为前提,战损当然是己方更轻为好,这个不用多说的。
最后一句叮嘱道:“铄儿第一次上战场,你等多多照应。”
因谢赋不动声色的挑拨,谢耀对蔡义生了猜忌,同时还有蔡氏,这才是她渐失宠爱的真正原因。
谢耀确实将视线更多的放在其余儿子身上,但这也不代表他放弃了谢铄,多年疼宠不作假,且谢铄是他目前唯一长到成年的儿子,还是颇重视的。
他特地嘱咐谢赋:“赋儿,你盯紧些他。”
谢赋抱拳道:“叔父放心。”
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最后谢耀眯了眯眼:“记住上战场不得有丝毫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