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十八了。”
“我们走吧。”
谢赋勾着堂弟的肩膀拍了拍,往另一边离去。
“好了,回去准备吧,先专心战事,其余的莫想太多。”
“谢大堂兄教诲。”
谢铄转身离去,谢赋目送,直至谢铄身影渐远。
他垂眸,遮住目一抹满意之色,待再抬眼时,已恢复平常,也转身离去。
谢铄去了舅舅府邸,一进门,却见母亲蔡氏也在。
“铄儿你请缨出征了?”
“是。”
蔡氏蹙眉道:“你急什么?待你父亲出征再随军不迟。”
第一次真正上战场,当然是跟着亲爹才保险,她一时气急:“沙场刀剑无眼,你怎不先和娘还有你舅舅商量一番?”
谢铄却没解释什么,坐下沉默片刻,到嘴边的话就顿住了。
厅内寂静片刻,信阳王府后宅好几处异军突起,蔡氏宠冠群芳的时光已一去不复返。
连带着,对谢铄也减了一些关注。
这让他危感大增,才会如此急于表现。
谢铄抿唇:“一旦那赵离忧大败,只怕近几年都不会再有战事。”
蔡氏哑口无言,半晌恨恨道:“你有你舅舅在,老六怎及得上你?”
只说归说,她心里也明白,蔡义在军再是有底气有势力,这锦州军还是谢耀的。大家都非嫡非长,谁能上位全看谢耀心意。
蔡义缓缓点头:“铄儿这么想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