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舅舅去!”
说着就步并作两步冲出了院子。
“诶,这都什么时候了!”
盈珠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这边,谢赋奉命巡城军备,遇到傅承,自然小聚一番。
谢赋满上温酒,抬目却见傅承远眺窗外正出神,他也回头望了眼。
却见山的那边除了隔了万重山的砀县,并无其他,便笑:“你是怎么了,神不守舍的?”
傅承回神,笑了笑道:“无事。”
他掩饰笑笑,端起酒杯,和谢赋对饮一杯。
闲聊几句,谢赋似不经意问:“大冬天的,你这是去哪回来了?”
傅承以唇碰杯的动作未停,浅啜一口暖酒,“盐道出了些岔子,我去看看罢了。”
不甚在意地答了一句,只轻描淡写带过,也没提目的地。
谢赋“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只举起酒盏,“我明日就得回临淄了,不醉不归!”
傅承微笑,举碰杯。
二人一饮而尽,小聚一个多时辰,告别后,被亲卫搀扶上马车,各自回去。
车帘子放下,谢赋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已见清明。
牛浩问:“主子,您说傅公子会不会是往青甸去了?”
这趟傅承出门,除了亲卫,伺候的人一个不带,他们的眼线也被留在南颍,一切只能靠猜。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