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有,一人一个,何必冷着。
“不用。”
他已在榻上挨着她坐下,环着她的腰将覆在她背上,一起捧着炉。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息喷薄颈脖痒痒的,盈珠推了他一把:“坐好了!”
“嗯。”
他懒洋洋应了一声,人却不动,还亲了一下眼前莹白的耳垂。
“诶……”
盈珠一把挡住他的脸,使劲推,推不动,不过这么说也不对,她推动了,赵离忧搂着她整个人栽倒在榻上,“盈珠,……”
“诶?快起来……诶!”
二人打闹嬉笑,马车进了城门。
经过好几天的时间,城头上下已大致清理出来,皑皑白雪覆盖了大部分战火痕迹,仅城墙外侧的墙体上残留的干涸血迹和焦黑,能窥见之前攻城的激烈战况。
盈珠推了他一把坐起,拿过小铜镜整理微乱的鬓发。
见赵离忧还要靠过来,她板着脸:“别闹。”
赵离忧举手投降:“不闹不闹了。”
赵离忧坐着不敢动了,马车已停下了,盈珠忙匆匆整理好仪容。
赵离忧先下车,殷勤搀扶她下来。
冬日大雪,清河军一旦退走,至少明天开春的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