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忙得脚不离地,赵离忧往松饶大营去了,收编留守松饶军,寻视城防。
盈珠在研究新政,她了解道松饶的田地都在官商大户手下,便制订了一套分田于民的政策,能大大稳定民心,现在赵离忧上面没有压着了,也不需要顾忌什么招人猜疑忌惮,目前正是要收拢民心的时候。
至于军心,也不能落下。
赵离忧深夜才回,一进院见就见盈珠还亮着灯,眉心立即蹙起了,推门进去:“怎还不睡?”
“回来了?”
盈珠抬头,打了呵欠,这阵子她忙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黑眼圈都很明显。
赵离忧见了心疼,皱眉:“这返还田地又不是要紧事,过了这阵子再处理也不迟,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赵离忧板着脸,很不高兴,盈珠起身搂着他道:“都差不多,明晚我早些睡,好不好?”
赵离忧这才勉强应了,“你说的,我明天会早些回来。”
“嗯嗯,听离忧的。”
盈珠柔声软语笑着应道,赵离忧这才温声道,“事太多能迟些就迟些,万一累出病来可如何是好?”
赵离忧仍不乐意,只见她面露困倦,连声催促她休息去了。
盈珠只得拢了拢图纸,和赵离忧说了两句话,回房休息了。
接下来的还是忙,不但忙得明面的政务,盈珠还得暗地留神青冀二州。
郁宏已日夜兼程折返清河去了,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可惜的是暂时探不进郁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