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身心疲惫的盈珠根本没心思多看一眼,如今来,他们却已成了松饶城的主人了。
盈珠往东望去,那方向是柞平山,穿过巍峨柞平,另一边就是云州,再过去就是锦州。
往事不堪回首啊,好在这一路有他一直陪着。
赵离忧将她拥进怀中,一黑一淡青衣衫交缠衣摆猎猎。
两人待了一会就下来了,肩并肩回了正院,屋里还未擦好,不过王婶等人却已到了,给主子问了安,麻利卷起衣袖擦洗。
砀县大战天下皆知,赵离忧便命细作更加仔细留心信阳王府和郁侯府动静。
在明连第一次按捺不住分兵攻伐榆谷军寨时,信阳王府得讯,连续几日,谢耀皆聚诸心腹于外书房议事,持续到深夜。
一连几日后,郁宏匆匆告辞,折返清河。
谢耀可不是明连,日常表现礼贤下士,身边也聚不少能人名士,细作虽不能知晓外书房议事内容,但很明显的,这是在商议赵离忧崛起成敌后的对策了。
锦州距柞平山甚远,但北云州谢耀的势力也不小,最重要的还是郁宏,郁宏本就盘踞云州清河,属地一直延伸到柞平山东岭。
虽有巍峨柞平阻隔,但不得不说,赵离忧才得砀县立足未稳的这段时期,会是最容易有机可趁的。
盈珠皱眉,放下信对赵离忧说:“看来,我们要更抓紧一些。”
需要尽快将砀县军政掌在手里,立稳脚跟。
先前还有些大胜明连取下松饶的喜悦如今一下子消了,次日立即投入到繁复的政务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