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道:“这趟去芜城,你就见见,若是无意,为父就去信拒了此事。”
傅承松了一口气,拱手道:“儿子领命。”
“去吧。”
舟车劳顿小半年,也该好好歇歇。
傅承出去后,傅骥皱了皱眉,这事也不止说过一次了,怎么这次儿子反应这么大?
要知道傅承一贯是温谦优雅的,早就历练出来了。
平日里遇事冷静,怎么这次反应会如此大?傅骥感觉有些奇怪。
想了想,他吩咐小厮道:“去问问,大公子此趟出行,可有遇上什么不妥之事?”
几天后,傅承就押着一大车的贺礼,北上芜城祝贺信阳王新得嫡子的大喜。
南颍傅氏来人,谢耀自然亲见的,大笑欢迎,十分热情。
不管心里如何想,傅承依旧温文儒雅,表现和以前一致,并看不出什么区别。
满月宴结束后,谢耀热情挽留傅承多留几日,并让侄儿谢赋款待。
芜城繁华喧嚣,只不过这芜城傅承来过太多次,很熟悉也觉得没什么新奇的。
“怎么了?”
谢赋给他添了温酒,笑道:“这几日见你情绪都不怎么高?”
二人其实是好友,少了客套也更熟悉,他很容易就看出了傅承如常表现下的细微差别。
不过傅承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谢赋也不追问,只笑着摇头:“看来啊,我们无缘承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