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儿,怎这般迟?”
按照计划,傅承应腊月初就到家的。
傅承道:“回父亲,风雪甚大,路上血厚路滑。”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平安就好,傅骥点点头:“无碍,反正也不耽误年节,不过,过几天你得去一趟芜城,这几日先好生歇歇。”
傅承挑眉,似乎已经有了答案:“沙夫人生产了?”
“嗯,诞下嫡子,信阳王大宴。”
说着,傅骥将一封大红请柬递过来,“前些日子送来的。”
说的这个沙夫人,正是信阳王谢耀的继妻,这位沙夫人年初有孕,几日前产下一子。
这可是在嫡子去世的情况下,这位还是唯一的嫡子,身份贵重。
谢耀大摆宴席庆贺,傅家不能缺席,傅骥是不会轻易离开南颍的,这事自然就落到傅承头上。
傅承垂眸瞥一眼请柬,“嗯”了一声。
说起芜城,傅骥沉吟一阵:“今年芜城几次来信,信阳王欲再联姻,你以为如何啊?”
傅承唇角一抿,立即道:“儿子以为不妥!”
他这话接得急,声音也稍大了,傅骥诧异看来,傅承才觉自己反应大了些,掩饰的笑笑:“信阳王欲以庶女配我,儿子以为不妥。”
其实庶女也不是大问题,问题是从前和傅承定亲的是谢氏嫡长女,身份贵重品貌俱佳,六礼都走四礼了,现在换上一个庶女,哪怕是贵妾所出,那也是庶女,傅家又怎能同意?
傅骥心里也不舒坦,所以一直没同意,毕竟傅家和谢家的联姻也没到非有不可的程度。
换了傅承,他就更不可能答应了,谢耀此等人品不说,这庶女还是蔡氏所出。
傅骥点了点头,沉吟一阵:“和请柬同来的,还有信阳王书信,说不妨让你二人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