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树大根深,齐和颂的人陶治也陌生,正好能用。
齐和颂想了想便说:“也没什么异常的。”
他想了想:“若要说不一样的,就是这两天和他那位未来岳父申松多走动了几回吧?”
“申松?”
和未来岳父多来往两次,其实也并不稀奇,陶治平时就和申松走得近。
不过赵离忧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对旁人情绪尤其敏锐,他察觉到陶治方才的目光一种异样的冷意。
可再怎么盯也没有办法得知陶治和人说了什么。
莫非,他真想?赵离忧冷冷一哼。
齐和颂说:“就他这么点人手,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咱们留神些就是了。”
说的也是,立了片刻后,一行人转身回去。
赵离忧回到营帐,陶鸿光后脚也到了,却原来是公务,高邵将军有一些话嘱咐诸将。
说完正事,舅甥闲聊几句,陶鸿光差不多要起身走了,赵离忧忽问:“想要问问舅舅。”
“哦?说来就是。”
“军人事复杂,若有人嫉恨我,想要对我不利,当如何?”
陶鸿光脸色一冷:“自当尽力还击,先下手为强!”
赵离忧点头,沉声说道:“谢舅舅教诲。”
赵离忧是个聪敏的,陶鸿光也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匆匆赶去下一处。
赵离忧送出帐,目送片刻后,他缓缓收回视线。
申松在陶治离去,他拿住他送来的图纸,也不动只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