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们哪有行军路线图?”
“我们是没有,你爹不是有吗?”
陶鸿光是高邵手底下的偏将,他这人上阵冲锋一般,全军总行军路线图他未必有,但高邵所领的分兵总图,他肯定有沾手。
“你去你爹帐内找一找,若找到了,就描一张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申松半张侧脸隐在阴影内,语带蛊惑:“如此,必能除了那姓赵的小子,一劳永逸。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想好了!”
陶治粗重的呼吸像黑夜里振奋的野兽,恨不得当场除掉赵离忧,以泄心头之恨!
申松垂眸看着见他已然心动,这才无声将藏在袖中的短匕收了起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陶治的肩,沉声说道:“你仔细想想,若想通了,今夜就得将东西给我。”
申松说完就走了,独留陶治一人在帐内,他低着头,脸色阴晴不定,久久不动。
直到油灯发出几声轻响,他才骤然回神。
腾的一下站起,此时已经夜深了,若要动手,需立即动身,否则就不保险了。
一阵冷冷夜风灌入帐内,桌案上油灯的火忽明忽暗,又一阵微凉夜风刮过,那灯火虚晃了两下,随风高低乱窜,显得帐内越发简陋,狭小。
陶治神色莫测蓦地抬脚,往帐外而去。
脚步刚开始有些慢,到后面就快了,匆匆往陶鸿光营帐方向去了。
到了地方,他问帐外亲卫:“我阿爹呢?”
“陶副将去了高邵将军处,还未回。”
“还未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