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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秋风起,寒冷过后胸臆间怒火未曾有丝毫褪去,反而更加,他的神色更加难看,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有一条青筋突突跳动。

想起母亲前些日子来岗县时,才私下告诫他的话:“需多和你父亲开口,别让陶家的人脉好处都给那个姓赵的捞完了去。”

陶鸿光苦心经营的人脉、关系这些东西,用了一分就会少一分的。

向高邵将军求情,哪能常去?这些最优质的资源都必须使在刀刃上,人情用了,就没了。

赵离忧从校场选拔到提升为将,这前前后后,都用了多少人情?这些东西都被新照的用了,他这个正牌的儿子用什么?他不得不急!

可他父亲的心,只有他那外甥!

陶治的胸膛里像一锅开水那么沸腾,心火冲头,太阳窝突突地跳,那姓赵的为何要来?本来他是的嫡子,这些资源人脉将来都是他的!

现在都被姓赵的捞了去了,让他怎么办?!

陶治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营区,眼前一排又矮又窄的低阶军官营帐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想起赵离忧那亲卫簇拥的敞亮大帐,心里更是怨恨久久难消。

他别说亲卫,他连个撩帘燃灯的人都没有,帐内昏沉沉的,他一甩门帘大步入内。

“回来了?”

黑暗里一个声音骤然响起,陶治猛一抬头,只见案侧有一个人影看过来,陶治登时吓的一个趔趄,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细细打量才发现来人是谁,这才缓了一口气,说道:“……申伯父,你来了怎么不点灯?”

那人有几分无语的说:“你帐内灯油烧尽了也不让人添,我刚吩咐了。”